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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1日 星期二

留白天地寬,上下自遨遊

西貝流士的交響曲裡,我最喜歡的是第五號。


留白天地寬,上下自遨遊。這此紛擾的時刻,孩子們可以對著天,對著地,抱著對神明的敬畏,繼續努力。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8qiAMOiygs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To be or Not to be

這是莎翁哈姆雷特裡的名句, 人生裡不時會碰到這樣的場景, 所幸對我來說都無關生死大事.

話說大羅兄常對我說, 我根本不是在聽音樂, 而是在玩聲音. ㄟ! 透過音響玩聲音, 他又說, 對我來說, 沒有什麼是真正絕對的好聲音, 只有我當時當地的好聲音, 看我這樣玩來玩去, 沒有終點, 深通佛法的他說我是在六道輪迴中, 在三界火宅中, 而不自覺. 如法華經裡說的.

其他的我都承認拜領, 但是說我沒在用心聽音樂簡直冤枉, 我端坐在音響前時都是很用心的, 雖然我端坐在音響前的時間佔我聽音樂的時間不到十一.

某一天, 我在小傑那邊用那全音域加上僅用外觀就能媚惑人心至極的音箱, 我聽到我有生以來聽過最有氣質的大鍵琴的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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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hEnglish

回到家後, 就這麼著魂繫夢牽呀! 凹來, 找來同樣的唱片, 在自己的系統上播放, 無奈一放上去就知道差得太遠. 於是夜想日調, 有一日, 終於覺得有個七八分神似了. 然後, thiel兄說, 你不覺得你之前如白山黑水一般大開大闔的氣勢不見了嗎? 你聽, 交響曲缺了一點場面, 鋼琴缺了一點魄力, 小提琴過於豐潤.

改回來嘛! 我已然忘了來時路, 假如弱水三千, 僅能取此一瓢, 那麼我甘願呀! 我藉著那音聲, 無時空延遲地把我的魂魄傳送到台北的山邊, 一邊是那幽美的大鍵琴聲, 一邊是山色溪水相映, 手上一杯精心沖泡的咖啡, 我的朋友跟我說, 你覺得我給你的藥如何? 我說, 那正是對治我心靈的病的仙丹.

七八分神似加上一十二分的想像. 就差朋友的咖啡與問候了.

那一陣子, 只要朋友人來訪, 大鍵琴是我必放的唱片, 為的是炫耀一下, 這大號角組成的難看的粗魯傢伙竟然也可以化作繞指柔, 把心緊緊牽絆住.

但是人心又何其不知足呀! 同樣的都市, 但是在不同的角落, 前者有著山林的俊秀, 後者在車水馬龍的路邊, 樓下販售著BMW的醜惡機斯. 同樣的黑膠, 不同的播放機子, 當然不能有同樣的靈秀之氣, 不要大鍵琴, 那來個鋼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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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里尼的蕭邦是他自己的蕭邦, 不過這裡的波里尼的蕭邦是好友Eric自己的的波里尼的蕭邦. 那鋼琴聲簡直如驚濤裂岸一般.

Eric跟我一師所授, 但是走的卻是不一樣的器材路線. thiel喇叭倒是跟一同前去的thiel兄用的是一個牌子, 只不過小了一號. 但是那鋼琴聲呀! 連師父都要覺得不如的.

師父說, 沒關係, 輸給徒弟不算丟臉. 所以我這師兄輸給師弟也同樣不算丟臉. 那鋼琴聲呀! 怎地一個逼真了得!

我說, 師父一定會這麼說的. “天下鋼琴屬台北, 台北鋼琴屬內湖, 內湖鋼琴屬Eric, 我教Eric調音響”.

我說, 師父呀! 你該換前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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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的少女, 著著一身襲地黑衣, 素顏, 沒有其他的裝扮, 踩著輕盈的腳步上了台, 有點羞澀, 她側著身子走路, 眼睛看著地上, 一點也沒有要向觀眾或等一會兒要跟她一起合奏的團員們看一眼的意思, 團員們大概習慣了第一次上台的小女生就是像這樣的, 老先生們用憐愛的眼神關注著等一下要大放光芒的小小演奏者. 說她小, 其實只是年紀小而已, 8歲的阿根廷女生已經出落得像水上的蓮花, 高高地挺起腰桿, 把那還不知道如何展現的青春, 用不經意的方式, 用不刻意的方式, 讓人不露一點邪念的, 讓人們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手指落下在黑白相間的窗格上, 把窗子打開, 把春天叫醒, 然後, 準備綻放注定幾十季的光芒.   她沒有行禮就坐在位置上等著樂團起奏, 不是沒有禮貌, 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行禮. 樂團用和緩的方式拉開序幕, 似乎是怕小女生被嚇到一樣. 木管親切地呼喚, 鼓點打得輕輕的, 音粒清晰地從遠一點的地方傳來, 還好, 她怯生生地彈過前幾個音符之後,  路就這樣寬廣地展開. 花團錦簇的琶音一過, 她開始跟著樂團一應一答了起來. 一下子, 時間推移了差不多35年, 不同的指揮, 看似不同的鋼琴家, 儘管容器不一樣了, 盡管音樂的氣氛與表情也有一點點不同, 比較落落大方了, 但是身體內裡的精魂不曾變易似的, 也不管她曾在這世界上掀起過多少風, 雨與雲, 讓多少人欣喜, 也讓多少人斷過腸, 這一剎那, 心裡面那個8歲的小女生透了光出來, 把當年因為沒有好的錄音環境所造成的遺憾一次補足.

在這離開歐洲要整整一天的噴射機行程的地方, 一個小小的房間裡, 是什麼樣的東西讓這樣的奇蹟重現呢? 我不得不說是下面這台看似不起眼, 隱隱有光芒透出來的機器, 製作者的心意也隨著這光芒隱現. 經過面板上可供調整的增益, 隱藏在黑膠唱片的溝槽裡的刻痕與故事, 幻化成接近真實世界的地步.

那是朱師傅的前級, 加上朱師傅的唱放, 加上迦拉銅盤與Micro唱盤, 當然還有那EMT. 真是絕品. 師父啊, 容我再說一次, 你就輸在這前級. 而且輸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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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聽下來, 我倒是跟自己說, 師父都輸了, 那我自己是輸到脫褲理光頭的地步. 但是輸了就輸了, 那一天還是歡喜的一天. 聽到好音樂了呀!

當然還有Eric的上等烏龍加上Eric嫂的手工牛轧糖, 軟又不黏牙, 對我這牙齒剛動過大刀的人來說,  真好.

一路上, 顛呀顛呀地回到家裡, 路上還絮絮叨叨地跟一夥人講, 我只有小聲時小勝, 我只有歌生小勝, 我懷念那鋼琴, 我懷念那氣勢, 我懷念那魄力, 咦! 之前是誰說不要魄力要氣質來著的??

回到家後, 又是魂繫夢牽呀! 那個鋼琴會牽絲, 把我的魂魄牽到我不在乎樓下賣的是什麼醜惡傢伙的地方. 我的耳朵幻想著我的系統也有那鋼琴聲. 同時, 我的嘴角不爭氣的流下口水, 不是對Eric的系統流口水, 而是望梅止渴一樣, 想到那糖果就流口水. 我的朋友是如何地真情相待, 我這回又想念起我的朋友Eric來了.

當然還有小傑.

於是, 我又起手調起我音響. 一天, thiel兄來了, 他說,

你又動心了. 你的氣勢有了, 你的場面開了, 你的魄力夠了, 你的小提琴逼真極了.

thiel兄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跟著說,

放一下大鍵琴看看.

我想也對. 翻了翻唱片堆, 還是那張BWV.992. 我叫了聲苦, 我的大鍵琴呢? 小傑的大鍵琴呢?

我又忘了來時路了.

小傑, 我還是得去你那兒一趟, 要不然我找不到路了.

thiel兄繼續笑著, 可我已經笑不出來了. 他說,

算了啦! 真沒見過像你這麼三心兩意的人, 真不知道你有沒在用心聽音樂, 還是流浪在聲音的六道裡, 不得出離.

唉呦! 你怎麼學起大羅的講話來了. 我是真的沒在用心聽音樂嗎?

別說我沒用心, 我是真用心在聽著朋友的聲音的. 我想念他們, 後腳才剛離開我就開始思念起來了.

我用我調過的聲音來思念他們. 我說,

thiel呀! 我想我不是出不了聲音的六道輪迴, 我是把情種的太深了, 一樣是出不了輪迴的. 但是假如出輪迴是要我忘卻這些牽掛, 那麼我還寧可不喝那孟婆湯, 然後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這輪迴裡算了.

雖說這湯要不要喝實在是由不得自己的.

但是, 我是真的用心用聲音在念著我在遠方的兄弟們的.

To be or Not to be. 莎翁說的真好.

可惜, 一個系統不能同時讓我兼有兩個好友的聲音. 我這是求得太多了, 是吧! 這又是出不了輪迴的一大原因. 大羅與thiel一定會如是說.

ps: 師父, 該換前級了. To be or Not to be, 您說是嗎? 我的師父.

2010年2月8日 星期一

誤打誤撞烘出好喝咖啡

一天的清晨, 我決定要烘豆子. 一方面因為豆子快沒了, 一方面是一個研究的問題想一半, 想停一下, 讓想法沉澱一天再繼續. 所以搬出烘豆機來哄咖啡. 豆子據說是肯亞來的. 機器當然是Colin的烘豆機.

我用這台烘豆機烘了約六次豆子, 除了第四次還不錯喝之外, 其他的乏善可陳. 對於這天是否可以烘出好豆子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人家說烘豆子要專心, 不過當火點起來, 有人打電話來時, 要專心也難. 我把火開到觸到鍋底時那火苗的形狀能夠呈現出我的號角喇叭那優美的曲線時為標準, 這算是一種不知所以的理由, 然後這時Colin在Skype上Ring我.

事實上我是有在注意火侯, 根據上次火小了一點的經驗, 我還是把尤利西斯這本我看不懂的巨著搬出來, 將風口遮一半起來. 時間是5分23秒. 接著聽Colin講解他的晶體機, 以及說說我覺得聲音上該改進的地方.

這時間, 我的音響還是同平常一樣在唱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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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貝流士的第一號交響曲, 從伴隨著鼓聲的”教父”主題開始, 悠悠地唱出深沉, 悠遠的北國. 奧曼第與費城這我自大學開始就耳熟能詳的組合, 熟悉的原因不外乎盜版帶不少, 當然聲美的功勞不小, 那時我貪便宜買了不少. 聽了多年, 這組合好像有點膩了, 後來買黑膠時, 看到奧曼第與費城時我總是不自覺地跳過去, 雖然便宜, 但是不是因為她不好, 只是太熟了. 熟到覺得平淡.

這一張黑膠夾在一堆唱片裡被委曲地當作禮物的唱片卻很不一樣, 那是一種火在地底裡面燒起來的北國, 雪的溫度好像可以升高到可以燃燒的地步一樣, 被雪悶著的人們也許有著不一樣的熱情.

又, 也許這不是作曲家希望的樣子. 因為聽說作曲家在工作的時後, 家裡連針掉在雪裡的聲音也不准有. 童話裡, 不安靜的小孩會被騎著掃把的巫婆帶走.

孩子們從爸爸走進書房開始, 就要屏住呼吸, 拿起功課來做, 連鉛筆寫在紙上的聲音也要控制適當, 要不然巫婆會趁著雪夜, 在孩子們最不經意的時候到來.

33歲的青年指揮家第一次指揮了這曲子, 成了作曲家的知音之一, 30年後, 氣力既衰的老先生, 猶如記起當年的意氣風發以及曲子主人的賞識, 揮動著棒子, 把這個曲子塑造出比貝四還要讓人覺得熱烈的氣息.

人總是會熟到覺得平淡, 看透真像後卻其實不是. 老去的是心, 不是音樂. 音樂還是如1962年被錄下來時一樣熱騰騰的. 還是如活在1932年時指揮家的心裡, 迴盪著, 不曾消逝.

12分47秒, 聞一下味道, 我覺得似乎是快了一點, 我希望這次是16分鐘時一爆, 於是順手把火以逆時針的方向轉小.  我沒看火苗, 我沒專心, 電腦的一旁友人等著我問答.

我聽到被撩撥了幾下的豎琴, 響在清晨的月空, 低音弦鋪地而來, 琴音消逝在白色淡淡的月色下.

我們還是回到怎麼把晶體機變得豐潤一點的話題吧!

14分05秒, 突然間, 我在音樂聲中聽到嗶嗶剝剝的聲音, 好似冬天裡燒了炭火一樣, 我的意識流著. 我沒在專心烘豆子, 我沒在專心講話. 巴松管嘟嘟地響了兩聲.

接著我好像領悟到事情不對勁, 猛地跳起來, 衝到門外, 把火關小三格, 打開蓋子, 用水直接噴在鋼筒上降溫, 把管子底下的通氣口打開.

溫度太高了, 豆子一下子就進入一爆. 我想了一下, 知道我是用把音響音量關小的方式要把火轉小,  沒想到這機器設計實是相反的.

記住, 要關小火, 要轉順時針的.

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火苗, 一邊聞著其實我也還弄不清楚究竟的氣味, 一邊看著煙從管子冒出來的樣子. 一邊控制著火的大小. 忽大忽小, 我的心亂了.

17分37秒, 我決定起鍋, 藉著做完一切必須要做的程序, 我檢視了一下豆子, 有點失望. 有些豆子看起來很好, 有一些卻烘的似乎不夠, 深淺有一點不一.

所幸我不是那種烘得不好就不喝的人. 但是我聽說豆子該放兩天在論成敗. 我決定放兩天再來泡.

我結束跟 Colin的討論, 回家準備孩子.

這一天, 我把豆子拿出來. 發現豆子的顏色變均勻了一點, 雖然還是花花的. 我把磨豆機調在比平常細一點點的位置. 香氣一下子氳了開來.

我準備好濾紙, 水沖下去的時刻, 幸福的克力瑪湧了出來. 奧曼第的西一還是一樣的播著, 木管與銅管交織在活潑潑的鼓聲裡面. 弦樂快樂地回應著, 第四樂章, 情緒沉了下來, 但是把視野拉到廣闊的草原, 一點點殘雪覆蓋在樹端, 我縮著身子, 想像一下埋在雪裡的費城以及費城的音樂廳裡西一在被演奏著. 奧曼地地的精靈說: 你一定要幸福喔!

喔! 我有點錯亂了, 這該是日劇裡過世前歐吉桑對著女兒說的最後的一句話吧!

但是, 這確實是一杯讓人感到幸福的咖啡.

微酸, 香韻, 極回甘.

我好像是在嘴巴裡倒進了焦糖一般, 接下來的一天, 我的嘴角總是感受到那回甘, 只要我喝一小口水, 那一瞬間, 水就像是被攪進了糖似的, 幸福的感覺就一直都在.

都在.

接下來, 我在想, 該怎麼重複一樣的步驟讓我烘得到能讓我沖得出這樣子幸福的咖啡的豆子. 真是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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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in的烘豆機

2009年2月24日 星期二

原諒我吧! 我的台灣!

老實說, 我實在是不愛用韓國貨, 這跟歷史有關. 喔!沒那麼嚴重到跟中華民族的歷史有關, 只是跟小子的往事有關! 雖然我必須要強調.

我的指導教授是道地的韓國人, 不過, 他老人家除了可以跟勇俊兄比臉蛋之外, 也是我見過天下第一的新新新好男人, 我見過的人之中, 只有我現在的同事的先生, 蔡教授可以小勝半籌. 至於我的師母, 那些韓國一線女星在整容前要比過我師母的應該是很少很少的. 這事我以後再說. 言歸正傳!

不過韓國的民族性我覺得實在詭異, 那種不擇手段拼個你死我活的個性, 令人倒彈. 所以有一天, colin來我這裡, 看到兩張鄭京何小姐的片子, 我拜託他趕快幫我帶走.

嗚嗚嗚! 我現在後悔了. 因為有一次進了一批唱片(別誤會, 我的一批是10幾張而已), 中間賣家不小心夾了下面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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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怎麼不換成寄錯Martzy的呢! 好了, 別妄想了.

好吧! 送人前聽一下好了.

ㄟ!

不好聽!

收起來!

那天忘了是哪一個朋友來, 朋友來當然音響要開大聲一點, 這是發燒友音響聚會的第一法則.

ㄟ! Ludwig兄! 可以聽一下這張嗎!

這是韓國貨耶! 有一點民族氣節好不好 , 我們的奇美正在跟三振(請用台語發音)與Low Goods拼命, 我們怎麼可以躲在這裡喪錢又辱國呢? 喔! 我忘了吼! 這張沒花到我們台灣的錢吼!

好啦! 聽一下下就收起來, 不會死啦!

好啦! 好啦!

哇勒! 原來這張要大聲聽, 跟一般的DECCA不一樣!

嗚嗚嗚! colin! 還我的韓國貨來! 嗚嗚嗚! 自己不爭氣, 還怪人家韓國貨亂殺價!

唉! 我真是喪錢又辱國!

原諒我吧!

對吼! 這張沒花到我們台灣的錢!

備註: 以後別沒事亂誤會人家的錄音, 別以貌取人, 別以國取人, 別以音響取人, 別......

2008年9月6日 星期六

星 月 原野

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

杜甫

聽到西貝流士的交響曲時, 我第一個會想像到的是遼闊的原野, 一望無際, 但並不是一定就是滿是北國的冰雪, 我想到的還是草原. 裡面充滿著如火一般生命力. 所以用冷漠的方式來詮釋並不一定適當. 一般人對西貝流士的交響曲多半是由第二號入手, 蓋第二號容易聽得多, 名演也多, Chesky發行的Barbirolli指揮, Kenneth G. Wilkinson所錄製的更是音效不凡.


但是最近聽過的第五號更是給我這樣的感覺. 一剛開始我聽的是Rattle指揮的, EMI的數位錄音一點也不會比類比時代的典範遜色. 仔細去看一下刻片的狀況, 你會發現到跟Telarc一樣, 在大動態時, 溝紋之間的間隔很大, 刻得很深.

這是一版比較沒有修飾的演出, 野性無文一點, 論樂團的合奏精緻程度不是那麼好可是你會覺得很對味, 假如希望在樂團音色棒一點, 但是可以不要那麼發燒的話, Karajan的也很好, 我的Karajan的西貝流士五號音效上比不上Rattle這版的原因也許是因為版本的關係, 這是便宜一點的DMM remastered HMV版本, 不過不比的話聽起來還是很過癮的, 而且同樣可以聽到精心雕琢出來的聲音, 但是就少了一點粗曠的味道, 不過一樣很好.





假如你和我一樣是宮崎駿卡通迷的話, 你會發現千尋與白龍從錢婆婆處返回湯屋的那段, 兩人在天際飛翔, 在原野上, 在星月之下, 那段音樂與西貝流是五號的終樂章是多麼的相似呀! 每次我看到這一段, 當千尋告訴白龍他的名字, 白龍在一瞬間脫去身上的鱗片時, 都會因為感動而全身顫抖.

同樣的, 西貝流士的一號交響曲跟教父的主題曲也非常類似, 有興趣的人可以找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