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當作家,要日喝四十杯咖啡,不然就是一生要喝五萬杯。這跟Chet Baker要嗑藥才能上場不是差不多?
2014年11月30日 星期日
2014年11月16日 星期日
Lulu’s Hand與Mingus
我的好友大羅,除了聽音樂,寫音樂文章厲害之外,最近用Lulu’s Hand泡咖啡,竟然也玩得出一番天地。
http://blog.roodo.com/darylfet/archives/34194411.html
2014年11月8日 星期六
Lulu’s Hand與女子柔荑
我不知道一般人是怎麼形容咖啡的,可是咖啡之為物,卻可以引發人類無限的想像,早年咖啡就如毒品一樣是被禁止的,就如同傳統禮教一般,把美貌女子視為與毒蛇猛獸一般,凡是美女,就是狐狸精。朱熹說,“十年湖海一身輕,歸對梨渦卻有情。世路無如人欲險, 幾人到此誤生平。”其實都是男人闖的禍,不能怪女人。禁喝咖啡這種是真是匪夷所思,而我的好友,就把咖啡比做女子,這是我第一次聽過有人這樣比喻的。
他說咖啡就如同女子柔荑,一不小心就把它給燙傷了。他對一般動輒用90度以上的熱水網咖啡裡面倒很不以為然,對於意式咖啡以高溫高壓的方式在瞬間沖煮咖啡更是深惡痛絕,他用”強暴”的字眼來形容這樣子的做法。這樣子沖煮出來的咖啡裡面會潛藏著如刺痛般的哀鳴,但是,若不是真的打從心裡喜愛咖啡的人是聽不見的。
“越好的咖啡,越是要溫柔對待。”,他說。
這一天,他特地拿出Geisha來,因為我帶了Lulu’s Hand到他那邊去給他試用。不愧是玩咖啡多年的人,一下子就掌握住使用這個濾杯的用法。過程中,他一一解說他的沖法。一剛開始,他緩緩倒入約60cc的不到80度的水,預先浸泡約20秒,接著稍微打開水閥並緩緩倒入85度的水,蹲下來觀察水的流速,然後調整水閥到非常緩慢的速度。50幾歲人,花白的頭髮,腰腿還是很有力,幾次的深蹲站立再倒水,一點都不露緩慢,一雙大手穩定的持著熱水壺繞著濾杯倒水。接著他把水閥門關起來,換另一壺約90度的水後再次開啟閥門,這次筏門開得比之前大,然後一路到底,當咖啡的量到達他要的份量時,趕緊把濾杯一到一旁。對著咖啡深深的一吸,然後倒一些在咖啡杯裡啜飲了一小口。
“若是不用溫柔的泡法來沖這藝妓咖啡,起不是唐突佳人了嗎?”
他說,這是他以手沖方式沖泡過多次Geisha後得到最為具有層次與香氣的一次,尤其是因為沒有濾紙,把油脂保留下來,是其他手沖方式所不及的。也因為可以自由控制水的流速讓他有充足的時間與餘裕來變換水溫,所以可以萃取出不同階段與層次的味道。
我自己喝了一口後,確實覺得比之前泡的少了許多刺激的味道,入口後也在口中不同的位置體會到不同的口感與味道,豐富的層次為過去喝過的咖啡所不及,回甘悠遠,喝下去後在生理與心理上都有一種無以名狀的飽足感,溫馴無比,就像是在木桶裡窖藏了數十年的威士忌。
過去,我一直是用90度上下的水溫來泡咖啡,許多玩咖啡的朋友也是這麼告訴我的,多年來就以此為真理。不料好友徹底顛覆了這個概念,雖然,我相信有些咖啡還是合適高一點的沖泡水溫,只有多做實驗才能夠日益精進。
2014年11月7日 星期五
阿公講油
關於油這件事,我想起祖父在世時說過的幾段話。
現在的油這麼便宜,怎麼可能?能榨出一罐油需要一大袋花生,一大袋花生好多錢,怎麼可能一罐又香又濃的花生油才不到200元?世間人頭殼壞去,老是要東西品質好,又要很便宜,那有可能?
這世界哪來這麼多油,難道是石油,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提煉的?要不然怎會這麼便宜?
政府老是說豬油不好,沙拉油好,可是這麼便宜的沙拉油,真的是給人吃的嗎?
以前的廚房用的是自己ㄅㄧˋㄚ的豬油,抹布用熱水燙過,油汙一擦就乾乾淨淨,光光亮亮,現在用沙拉油(他統稱植物油為沙拉油),油汙都黏在上面擦不掉,一定要用"白博士"(很腐蝕的那種)才可以,這種東西難道不會ㄉㄧˊㄠ在身體裡面?照道理不是像豬油這樣容易溶掉的比較不會ㄉㄧˊㄠ在身體裡嗎?
人吃的油都這麼奇怪,豬吃的不是更奇怪,那麼豬油還可以吃嗎?
報紙說,石油是動植物變成的,應該也可以吃,對吧!?你們吃素的(這是說我啦!)說不能用動物身上的東西,那坐車用的汽油裡面有一部分是動物死掉後變的,那麼你應該不可以開車。
政府說的假如可以聽,屎都可以吃。
姑且不論阿公講的話有幾分正確性,現在想起來還真可怕,弄不好,都是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是好。
Lulu’s Hand與D.959
朋友給我的豆子,說是巴西柑橘,烘得實在是精心。一爆前就起豆,豆子還是有一點生,放一兩天,挑掉不好的豆子,再進鍋烘一次。每一顆豆子就像是寶貝一樣喔。
不是那種濃豔的豆子喔!是必須要用跟烘豆子的人一樣細心的方式。可惜我對於豆子的掌握能力不夠好,所以總是要試過幾次。心裡覺得可惜與抱歉。
用Lazy Brew太淡,用Handy Brew苦味蓋過香氣。變過幾次豆量與粗度,還是不夠好。最後,我用Medium 15克放下杯,Fine 10克放上層蓄水杯,用10分鐘,80度的水,慢慢沖泡出250ml的咖啡。這是一個實驗,不知道成功與否。沖完後,啜一小口,苦味不強。我放置在冰箱下層四小時,舌底有著柑橘皮的絲絲苦味,香氣淡而優雅,如同淡墨畫花一般雋永。
平常會覺得這樣子的咖啡不夠強烈,這無疑不合適對於需要一杯咖啡就讓昏沉遠離的人,偏偏我就是這種人。想起冰箱有自製的蛋糕,糖與油的量是平常的一半不到,卻大方的放入堅果與桂圓。這蛋糕的個性頗為強烈,但是搭上這樣輕雅的咖啡,相得益彰。
旁邊傳來普萊亞彈舒先生D.959慢板,正所謂"柳色春山映,勝事空自知",盡在不言中。
2014年8月31日 星期日
透明電腦喇叭初探
全音域單體最常用的就是障板,障板有障板的開闊與好聽,但是裝箱後卻也因為有了多一點低音而變得平衡好聽。而我,是喜歡有多一點低音的人,用木頭做喇叭久了,要做有曲面造型的總是困難得多,但是曲面確實有優於方形箱體的優勢。一直以來,我尋尋覓覓希望可以找到便宜好看的加工方式而未果,直到遇見Xman後,才找到答案。
有一天,畫了個圖給他,問他這個會不會困難做,他想了一想,說,有一點難度,但是難不倒他。
於是,我找了個平順好聽的單體給他當參考,一個圖就這樣生出來了。
圖面當然還需要修改一下來鎖單體。此外這個箱子會有上下蓋,給3~4吋全音域單體使用,不大,但是夠撐出一點低音。因為有著曲面,所以有曲面的好處。我很好奇,聲音會是怎麼樣。
哦!姑且不論聲音,總之因為是全音域,一定不會差到哪裡。6mm厚的透明壓克力的質感看
Double耶加雪菲
也許這是全世界最特別的耶加雪菲了。今天早上,我試著用純品工房將要提供給Lulu's Hand濾杯搭配的豆子,得到夢想中非常接近高級豆的味道。層次,香氣,濃純,馥郁,以及一種難以形容的氣質。過去的耶加,以其特殊酸味見長,可是對許多不喜歡酸味的人,卻寧可放棄這一支價廉物美的豆子,殊為可惜。
我的泡法是15g 磨成medium-to-fine,10g磨成fine-to-extra fine,前者放在下層,後者放在上層內杯。這個泡法的奇特處是,用咖啡來泡咖啡,在上層剛沖好還未冷卻的情況下,滴到下層後做另一次新的沖泡。全世界大概也只有Lulu's Hand可以這麼簡單的方式做出這種手法。底下的說明書是另一種簡單泡法,不過可以從圖解裡想像出我所說的這種方式。
奇特的是,喉嚨深處有一股奶味,久久不散,回甘深遠,完全與酸苦無關,沒親身經歷,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請一定要用這種方式為另一半,與身邊親友準備一杯,即使她們原來可能不喝咖啡,也會被這種味道所吸引。
Geisha體驗
你會問,發明咖啡沖泡器的人一定是很懂咖啡了。也許吧!不過我必須承認,對於咖啡的種種,我可能算是小學生程度而已,因為在我身邊的達人們太多了,跟他們比起來,我只能謙卑仰望。
這個沖泡工具的樣品在我的達人朋友的手中,玩出我所沒有想到的趣味與超絕味道。我想鑑賞家的品味不必然低於畫家這件事應該是對的。
自2004年開始,Geisha以其獨特的風味席捲,十年後的今天,名家烘好的半磅Geisha往往超過3500。過去,我僅一兩次嚐過,老實說,被價格驚嚇之下,反而對味道的印象不深。
所以,當朋友給我恩典牌Geisha(藝妓)時,我是戰戰兢兢的。今天我以15g,使用Eske Place Coffee的主人Tony Fan所教我的方法,沖出180cc的咖啡。花甜香,香吉士香,蜂蜜甜,紅糖口感,配合著一絲絲誘惑人的酸香,餘韻繚繞,回甘悠遠,還帶著恰到好處的脂粉味,我可以了解其風靡全球的原因,但是也對目前這樣子的價格感到心酸。不過假如經濟上有餘裕,又已經喝過眾多1000元以下的豆子的人,至少可以買一次來試看看。
這讓我想起,前一陣子,我到朋友家聽到的頂級音響,四件式喇叭,約20來坪規劃良好的獨立音響室,優質的訊源與擴大機,播放出來的音樂與聲音讓人難以忘懷,也激起我繼續精進我的喇叭設計的心。總造價數千萬的音響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但是偶而還是不妨體驗一下,讓自己知道還有另外一種境界。
治療背傷
好友去治療脊椎的舊傷,有大效,卻不跟我說怎麼治療的,後來知道他的貼心,因為如我這種有知見障的人,聽了就不會去了。
簡單說一下,我的背上被打出類似的洞,共有八個。然後用藥將內部沾黏發炎物吸出,每天須經歷三到四次的簡易烙刑,歷時兩到三周,等傷口癒合再慢慢鍛鍊肌肉,回復強建即可。
治療隔天,老友打電話問我是不是成了十八洞人。唉!八個洞已經很慘了。
20年來,我第一次可以把脊椎拉直,每日受腰背痛的時間減少為十分之一。早上的暖身時間從超過30分鐘減為三分鐘。雖然脊椎還是會再彎出來,但是靠自身運動已經可以回複超過七成。
等這部分好了,再看看其他地方需不需要治療。雖說熱藥膏貼上傷口很痛,但是現在至少讓我願意多活幾年了。
謝老友,謝林師父,謝天。
用教育給孩子一個選擇
我的朋友在社工領域經營30年,他說,他都快不相信自己了。不過,他也是第一個知道我想做的事後,建議我到"不山不市,隔代教養嚴重"的地區去的人。
到了後一個多月,我才知道,孩子們天資都夠,只是生在的家庭限制了他們。
朋友說,社會工作做再多,假如不能幫助他們脫貧的話,都是騙人的。
我聽了感觸很深。到當地教了近兩個月,我的感想是,要把孩子教好,要先能成為他們信任的朋友,這一點就不容易了。到現在,有幾位孩子終於願意對我笑了,可是還是有一個,跟我說話時,都還是不願意正眼看我,不要亂猜他有何問題,完全沒有,是班上領悟力前幾名的。
所以,請不要再告訴我網路線上教學會有用,也不要跟教育部申請一筆錢,去一個假期後就消失了,更不要告訴我環島送愛心,那是搏版面用的。
葉老師說的對,讀了大學又怎樣?得了第二名與第一名又怎樣?跟你說,即使得了總統的什麼獎還是不能怎麼樣。政府的政策很多只是做做表面而已,包括高等教育在內。
https://www.facebook.com/program.the.world 要到東石十年,陪著願意努力的孩子成長與學習,教他們如何回饋自己的家鄉。
不靠政府支助,我們要靠自己的力量走下去,不過我們無法到台灣的每一個角落去,所以我們同時也需要大家的支持與參與,請大家一起幫助離你不遠且真正需要幫助的孩子們。
2014年4月16日 星期三
Program the World
Program the World這個計劃的構想開始於幾年前,不過我自知我沒有能力獨自扛起這個project. 兩年多前,處心積慮,拐騙 Jim Huang 到成大來開課。從用業界專家的名義,到下學期開始,Jserv正式以講師獨立開課,Jserv應該是全國資工系第一個沒有大學文憑的資訊系的開課講師。
幾年前,我開始實施在課堂上要求學生寫完程式才可以下課,修課人數從100多人到這學期不到20人。不是壞事,然後資訊系老師一個個開始加重作業份量,幾位年輕老師開始舉行高中生程式比賽,很多人都努力在試著改變這世界。老實說,增加競爭力,提升教育(包含公民教育,這個以後再說),才是真正的力量來源。
我忘了是哪一位經濟學家說的,他說,小孩子的教育與幸福是世上報酬率最高的投資。
我100%同意這個說法。
今年暑假,SCREAM lab要從這一件事開始。
⋯⋯
我深深感謝同學把我教會。感謝 陳秉文, 李彥柏 與包含我在中華大學時代到SCREAM Lab所有的成員。
Program the World - 用程式為孩子們打造一個希望無窮的世界,有一天,孩子們用程式為每一個人打造一個幸福的世界。
請大家支持與關心後續消息。
Program the World這個計劃的構想開始於幾年前,不過我自知我沒有能力獨自扛起這個project. 兩年多前,處心積慮,拐騙 Jim Huang 到成大來開課。從用業界專家的名義,到下學期開始,Jserv正式以講師獨立開課,Jserv應該是全國資工系第一個沒有大學文憑的資訊系的開課講師。
幾年前,我開始實施在課堂上要求學生寫完程式才可以下課,修課人數從100多人到這學期不到20人。不是壞事,然後資訊系老師一個個開始加重作業份量,幾位年輕老師開始舉行高中生程式比賽,很多人都努力在試著改變這世界。老實說,增加競爭力,提升教育(包含公民教育,這個以後再說),才是真正的力量來源。
我忘了是哪一位經濟學家說的,他說,小孩子的教育與幸福是世上報酬率最高的投資。
我100%同意這個說法。
今年暑假,SCREAM lab要從這一件事開始。
⋯⋯
我深深感謝同學把我教會。感謝 陳秉文, 李彥柏 與包含我在中華大學時代到SCREAM Lab所有的成員。
Program the World - 用程式為孩子們打造一個希望無窮的世界,有一天,孩子們用程式為每一個人打造一個幸福的世界。
請大家支持與關心後續消息。
2014年4月1日 星期二
Imagine
今天我們要從東石出發,感謝孩子給我們為他們服務的機會,賜給我們心裡真正的幸福。
今天來聽這首。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And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You,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 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Imagine no possessions
I wonder if you can
No need for greed or hunger
A brotherhood of man
Imagine all the people sharing all the world
You,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I hope some 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wUGSYDKUxU
讓位給年輕人
今天我們的匡匡回來看我,跟我說,還好他沒被拉去鎮暴,為他慶幸。
我們在12樓陽光最好的地方看著窗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跟我都承認,我們以前做的東西實在不怎麼樣。一個人一生頂多能做好一兩樣研究,我的早在匡匡進碩士班以前就結束了,我資質駑鈍,過了多年才想到,真是誤人子弟,罪孽深重。而即使如此,現在看來,這所謂不錯的研究成果若是再拿出來講,也只是讓自己感到臉紅而已。
我說,該是讓路的時候到了,即使不想讓,也會被逼退。不想被逼退,硬著要幹下去,還耍手段擋著年輕人的路,終究只會自取其辱而已。我說,希望匡匡你不會只是要個穩定的工作,這世界需要你們。
我在想,現在的我也許連教小學都還不夠格。讓我為年輕人搖旗吶喊與抬轎就好。
今天,我想到克萊斯勒第一次聽到小小海飛茲拉琴後所講的話。
-- 與
轉悠計畫
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假如是,我還真佩服。下星期開始,台南市轉悠再次展開。不過,把孩子帶到荒地,不知道我會不會是第一個掛的,XD!
得想想辦法才行。我們家這三隻過太爽了。
http://www.life.com.tw/?app=view&no=113625
